于廉:布鲁塞尔的第一公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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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第一公民”于廉的铜像是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的标志,他以赤身裸体朝着大众撒尿的形象而闻名世界。这座铜像上于廉的脸上充满顽皮撒野的笑意,姿态也滑稽可笑,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形象却备受世人的关爱。这个“撒尿小孩”的可爱形象成了比利时人嫉恶如仇、幽默乐观情趣的最佳注解。凡是到访布鲁塞尔的人,最先期望看到的就是这个可爱的小男孩形象。
  布鲁塞尔是比利时王国的首都,位于西欧交通要冲,是欧洲联盟、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等国际组织的总部所在地,被人称为“欧洲首都”。布鲁塞尔是座有千年历史的文化古城,世界上许多伟人,如马克思、雨果、拜伦和莫扎特等都曾在此居住过。市中心的“大广场”周围屹立着许多中世纪的哥特式建筑,其中以市政厅最为壮观。附近还有历史博物馆、马克思当年常去的天鹅咖啡馆以及1 830 年革命的发祥地金融街剧场等。只有61 厘米高的小男孩撒尿雕塑,就位于大广场北面的埃杜里弗小巷。
  有关于廉的传说在布鲁塞尔有很多,其中流传最广的故事说13 世纪,在比利时人民反抗侵略战争期间,战败的西班牙人侵者在逃离该市之际,点燃了通往市政厅地下火药库的导火索,企图将市中心夷为平地。当时一个名叫于廉的小男孩发现了正在燃烧的导火索,他急中生智,立刻撒泡尿将导火索浇灭,使该市幸免于难,救下了金碧辉煌的布鲁塞尔市政厅以及市政厅墙上那100 多位栩栩如生、各有来历的神奇塑像。但小于廉却中弹身亡了。因此,布鲁塞尔知名度最高的人物不是每天往来于此的各国政要,反而是这个5 岁大的小孩于廉,正是小于廉几百年前的一泡尿,拯救了布鲁塞尔。
  为了纪念聪明机智的小于廉,比利时著名雕塑大师捷罗姆• 杜克思诺于1 619 年精心制作了这个卷曲着头发、赤身露体、叉腰挺肚、旁若无人地撒着尿的小男孩塑像。小男孩脚下与喷泉相连,因此他的尿源长年不断。到了每年的狂欢节,这个可爱的小男孩会改撒一天啤酒,人们到这里争相饮用,形成了布鲁塞尔特有的一大景观。“撒尿小孩”成了无可争议的小英雄,以他为蓝本的玩具、钥匙链、纪念品充斥于几乎所有布鲁塞尔小店的货架。
  铜像塑立后,人们因为喜爱这个小男孩,便赋予他情感和生命,冬天怕他冷,争相赠送御寒的衣服。世界各地都把本民族最漂亮的服装送给小男孩,“撒尿小孩 ”己经成为世界上衣服最多的儿童。他现在共拥有693 件各式各样的豪华服装,而且这个数字还在不断上升。布鲁塞尔的一个博物馆还专门展出了这些服装,其中就有中国送给小男孩的一套军装和一套汉族对襟小裤褂。
  据说,给小男孩赠送衣服的做法缘自一场战争。在17 世纪末,法国和西班牙(属荷兰)展开了争夺比利时的战争。为了挽救被困的法国军队,法国国王路易十胭决定轰炸布鲁塞尔,但这次被拿破仑称为“非常野蛮但毫无用处的轰炸”没有救成法国军队,却毁了布鲁塞尔。3 年之后,即1698 年5 月1 日,为了庆祝布鲁塞尔市的重建,当时“低地国家”(包括现在的比利时和荷兰)的统治者巴伐利亚皇帝举行了盛大的庆祝活动。这位外来的统治者非常懂得笼络人心,为取悦布鲁塞尔的市民,在举行庆祝活动当天,他将一件蓝色大衣献给了“撒尿小孩”。这件大衣就是于廉拥有的第一件衣服。
  给于廉穿衣就成了非常重要的工作。只是要想把衣服给于廉穿上却不容易,这是一件技术活儿,不经过长时间的苦练,根本不能胜任。据专家介绍,于廉的衣服不论是来自哪个国家、哪个民族、什么式样,都要分成7 片,穿衣服时要先一片一片罩在于廉的身上,然后再用线缝起来。平时,于廉穿什么衣服并不固定,但在一些具有特殊意义的纪念日,“撒尿小孩”就会穿上固定的服装。例如,在每年的4 月6 日,即美国军队参加一战的纪念日,于廉总是穿上美国宪兵的军服;而在7 月14 日法国国庆日,他就会穿上法军军服。除了这些具有特殊纪念意义的日子,任何捐送者都可以致信“于廉之友协会”,指定在某月某日将自己捐送的衣服穿上,而这一有趣的活动也更增加了布鲁塞尔市的无穷魅力和神奇色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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